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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时彩最稳后三

发布时间:2018年5月28日12时39分3秒

为赢得选举够拼!台媒揭民意代表“哭丧绝技”|绝技|选举|民意代表_新浪新闻新浪首页新闻体育财经娱乐科技博客图片专栏更多汽车教育时尚女性星座健康房产历史视频收藏育儿读书佛学游戏旅游邮箱导航移动客户端新浪微博新浪新闻新浪体育新浪娱乐新浪财经新浪众测新浪博客新浪视频新浪游戏天气通我的收藏注册登录新闻中心国内新闻>正文新闻图片博客视频为赢得时时彩最稳后三选举够拼!台媒揭民意代表“哭丧绝技”为赢得选举够拼!台媒揭民意代表“哭丧绝技”2018年04月10日04:00环球网缩小字体放大字体收藏微博微信分享0腾讯QQQQ空间  【环球时报驻台北特约记者?崔明轩】为了赢得选举,台湾民意代表可谓绞尽脑汁,在必跑的红白喜事行程中,他们每天都在上演“政治悲喜剧”。

有的对素昧平生之人行子女才行的爬跪礼,有的哭起来让死者家属都为之动容。

这样的“技能”给台湾政治带来了什么,引发舆论思考。

  议员雇助理每天整理火化名单  台湾民意代表跑丧事,最早应该始于余陈月瑛任高雄县长期间,大概在上世纪80年代。

据台湾联合新闻网9日报道,当时凡是县民家中有丧事,余家从县长余陈月瑛到“立委”余政宪等3人的挽联和花圈,第一时间就会送到丧家,让对方觉得脸上有光。

如今政治人物为了最早向丧家表示慰问,更是四处埋暗桩通报消息,有人在户政单位插暗桩,也有在医院埋眼线的,更多的则是与花店和救护车业者配合,就是比谁最快向丧家致意。

像高雄市议员郑光峰专门请一名助理,每天整理火化场预排的往生者火化名单,把选民过滤出来。

  在丧礼现场的表现同样要“打动人心”,在这方面,去世多年的高雄“立委”朱星羽至今仍是岛内的话题人物。

当年他每次参加丧礼,总是从入口处一路嚎啕大哭爬行到灵堂前,让丧家亲友及在场民众相当动容。

一名资深民意代表称,行爬跪礼一般是子女对往生父母行的大礼,很多民意代表由于是参加公祭,加上父母健在,很难像朱星羽一样行大礼,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比他早到场致意。

不过,也有人和朱星羽有一拼。

中部地区某农会总干事的家人去世,多名议员一起参加告别式,其中一人一下车就下跪,一路爬一路嚎,甚至抱棺痛哭,悲痛的家属反过来劝他“节哀”,其他议员则面面相觑。

久而久之,“跪进丧家,如丧考妣,让在场家属都觉得自己好像比不上议员”,已经成了民意代表参加丧礼的“标准模式”。

  如果实在不能亲自参加丧礼,送挽联、花圈等就成了必不可少的“功课”。

国民党屏东县党部长期委托书法老师代写挽联,主要以主委名义发出;党籍县议员、代表多半靠自己搜集资料,或者找能写书法的志工协助。

民进党在这方面全面“胜出”,像屏东县党部收到民众资料后会放在内部网站,如果对方希望取得“行政院长”或蔡英文写的挽联,他们负责代转,不过一般蔡英文只给70岁以上长者写挽联,且需5个工作日以上。

有人估计,一个民意代表一年发出的挽联应超过2000件。

  “送上温暖的炭,可换来温暖的票”  台中市长林佳龙的“杯水传奇”更是成为“一段佳话”。

他在台中蹲点10年,市民只要到市立殡仪馆灵堂上香,都可看到林佳龙送的一杯水。

他特地派专人在殡仪馆服务,每天把一杯水送到家属手上,天天穿梭灵堂慰问、鞠躬上香,然后请人写挽联送到丧礼。

为此,林佳龙的专员每天四五点就得起床,天还蒙蒙亮就到殡仪馆。

幕僚说,多数政治人物都是告别式当天才出席,林佳龙的“一杯水”则是简单、单纯的陪伴。

  有资深政治人物分析称,婚礼喜庆是“锦上添花”,丧家告别式则是雪中送炭,“送上温暖的炭,可换来温暖的票”。

不过也有民意代表跑告别式闹出笑话。

有人在冗长的公祭场合昏昏欲睡,听完死者生平介绍竟用力鼓掌,经旁人制止才尴尬地拼命干咳。

嘉义议员王美惠说,有一次到一场喜宴送礼,主人连忙跑过来道谢说“没有邀请议员,议员竟然来给祝福!”她这才意识到跑错了场,但又不好意思把红包拿回来,只能认了。

南投县长林明溱由于喜宴时要外出,提前送礼金,结果被对方误以为是诈骗分子而吃了闭门羹。

  “地主家也没有余粮”  每月多场红白喜事的开销,对民意代表来说负担并不轻。

新北市一名资深议员透露,“红包要包多少,除了要先打听,也要看双方的关系、对方的身份”。

由于民众对议员的红包有期待,所以规格会比一般人高。

一般人如果包1600元(新台币,下同),议员可能就要从2600元起跳,如果是重要桩脚,6000元跑不掉,一般3600元是中间价。

南投县长林明溱为此大吐苦水:由于红白喜事太多,每个月的特支费都不够,最高时透支4万元。

  至于议员的薪水,并不像传说的500万元年薪那么高。

桃园市议员王浩宇曾晒出自己的“工资单”,年净收入为138万元。

一般来说,议员的收入除所谓的薪资(研究费)外,还包括助理费、为民服务费、考察费和出席费等补助。

王浩宇称,他请了8名助理,每月连同健保等要支付32.3万元,但议会每月助理费只补助24万元,剩下的8万多元要他用卖袜子的收入补贴;为民服务费每月2万元,用来支付服务处租金、水电等费用;考察费须单据核销,出席费每天2450元,有时因请假未到,不能“领满额”。

国民党桃园市议员苏家明也说,他一年红白事就要花上百万元,还有三大节等重要活动,根本入不敷出。

  不过熟悉政治生态的助理私下透露,议员各有生存之道,过去法规不健全时,他们通过配合款修缮或辟建地方水沟,除有助于争取连任外,“多的款项”也可进自己口袋。

有舆论感慨,民意代表的种种举动堪称台湾选举政治的“特色”。

政治大学学者江明修直言,议员应是事业有成,在社会上有一定地位并具有公信力的人,但不少人靠背景当选,毫无专业性,成了专玩选举的政客。